冷幽琛还在想谁这么狗胆包天,敢进来勾引他,刚要甩开她的手,就听到她的声音,他心跳一顿,微偏了头看向身后的女人,疑惑道:“太太?”
卫安宁抬头,迎上他惊疑不定的目光,她道:“是我,我来找你负荆请罪了。”
冷幽琛抿了抿唇,将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圈圈白色烟雾,他沉声道:“你何罪之有?”
“你明知故问嘛。”卫安宁不依。
冷幽琛轻轻拉开她的手,转身面对她,身子倚在落地窗玻璃上,凤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我不知道。”
男人自有男人的小心眼,心里备受煎熬了一晚,她这会儿主动送上门来,他岂能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了?
卫安宁抿唇,妥协,“知道了知道了,怎么那么小心眼啊,我和威廉没什么,昨天看他拿筷子的样子,就想起沉沉初学使筷子的时候,一时心软,哪里知道会被人拍了照片传到网上,我对天发誓,我讨厌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喜欢他?”
冷幽琛薄唇紧抿,“你觉得我是为这事吃醋生气吗?”
“不然呢?”卫安宁心里是真的以为他在为这件事吃醋,所以才会急着从宫里出来找他解释。
冷幽琛神情更加凛冽,他转过身去,拿背对着她,“看来你并不知道我真正生气的原因。”
卫安宁瞅着他紧绷的背影,她红唇微抿,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她双手搂住他的劲腰,将脸贴在他背上,已经立夏了,他穿着单薄的衬衣,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令她无比安心。
她道:“是我不好,我没能给你安全感,冷幽琛,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