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城本就是重要的交集地,所以,西堂主的堂会就设在了宜城。”
“他没资格做我们晏氏堂主,以后休要这样叫他。他叫什么名字?”窦樱沉着脸。
晏墨青忙道,“是。他姓匡,名义。”他指了指东方的一栋二层楼,“那边就是他们的据点。”
匡义?窦樱好笑,有人如此厚脸皮的吗?做这样不忠不义的事情,还敢叫匡扶正义的名字。
窦樱看向分堂,似乎不小的地盘。
窦樱冷笑。
匡义,脸够大的,竟然还敢打着晏氏旗号做贱人!
“他们在这里都有哪些产业?”
“宜城、安城、陇城,三地药堂有十家,米行有十五家,杂物商行五家。镖队两队。”晏墨青忽然低了些声音,“他们还有地下钱庄和妓院共五家。”
窦樱举着杯子转了转,冷笑,“果然心是不正的。难不成钱庄和妓院都挂着晏氏?”
简直恶心!
“这倒没有,因为他们做这些生意我们是西堂闹独立后才发现的,他们之前已经做了多年,自然不敢明着来的,否则,早就被取缔了。”
晏家是绝对不准分堂做这些生意的。
楼下,街道对面,忽然一阵嘈杂,一个小女孩费劲的拉着一个板车,板车上躺着一个人,盖着一块破布。
“去去去去,你个穷要饭的看什么病!”晏氏神医馆门口一个小二模样的人在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