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明也没有办法，只能哄着他了。
东哄西哄，战天明都不知道费了多少口水，终于，小灵开口道：“要我给你们一些枝条也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
闻言，战天明一副感谢天，感谢地的样子，只差没磕头作揖了。
“小灵，你说吧。”战天明连忙说道。
“漂亮姐姐曾跟我说过，如果将来真的有需要帮助的人来找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他，但是，必须要让那个人证明他的善良。”小灵一副认真的样子，而战天明也算是听出来了，这小鬼头估计别的什么人的话也不会听，什么都是听那个所谓的漂亮姐姐的。
可是，这善良要怎么证明？
扶老人家过马路？
给小朋友叫故事？
还是办一家养老院，一家孤儿院，也或是成立一个什么慈善基金……
这些东西真的能证明一个人的善良吗？
善良应该是心吧？
表面的任何行动，都极有可能是假装出来的，不能看见那颗内心，谁知道是真善，还是假善？
上一世，战天明在网上看到不少打着慈善的幌子，背地里却无恶不做的新闻报道，所以，对于这些表面上的行动，从来都不觉得是真善。
至少，在没有了解清楚之前，这些行为都有可能只是伪善。
当然，战天明也不否认更多的举动是真善。
但现在，这要让自己怎么证明？
“小灵，那我要怎么证明呢？”战天明无奈，也只能追问。
小灵一副很认真模样地道：“漂亮姐姐说过，会问出这句话的人，要么是笨蛋，要么是坏蛋，你是哪一种？”
战天明懵逼了。
这位传说中的‘漂亮姐姐’到底何许人也？
丫的，这是要让自己承认，自己是笨蛋？
为了凤无双，战天明忍了，只能无奈地回道：“我……好吧，我承认，我是笨蛋。那小灵，你现在能告诉我，我要怎么证明自己是善良的了吗？”
“你真是笨蛋？”小灵一副不太相信地望着战天明。
战天明无语个顶天啊。
“嗯，我真是笨蛋。”
“漂亮姐姐说了，如果是笨蛋的话，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知道要怎么做的。”小灵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
战天明嘴角一抽，简直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不过，好在小灵顿了顿之后，又接着说道：“漂亮姐姐还说了，要是有人承认自己是笨蛋，要么是骗人的，要么就是真笨蛋，你是哪一种？”
战天明已经快无语了。
这位‘漂亮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居然调教出了这么一个牛逼的小树灵？
“我……我是真笨蛋。”战天明无语地承认道。
“哦，原来你是真笨蛋啊？那漂亮姐姐还说了，如果有人承认自己是真笨蛋的话，那他一定不是真笨蛋，肯定是骗人的，让我不能相信。”小灵的话，顿时让战天明如遭雷击一般地傻愣在原地，有种想哭的感觉。
靠！
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