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莱面无表情,电梯门在云之江面前缓缓关上了。
“妈的!这个死丫头肯定知道什么!”云之江挥舞着拳头,砸向空气。
刚才他一直在门外偷窥,影影绰绰听到什么死去的她,什么财产的,可是他又不敢进去。直到汪远上来,把他推到一边他才躲进了楼梯间。
这个丫头肯定知道什么,说不定我女儿有什么财产她知道下落,可是,她身边那么多保镖……
云之江又害怕了。
这回周建哲也倒了,上哪儿去弄钱呢?
云之江已经习惯了坐吃山空,现在除了到处勒索乞讨,根本没有其他收入来源。
“对!那个女人骗了我这么久,那个小杂种根本不是我儿子!害得我妻离子散,女儿又恨我,今天落到这步田地,都是那个女表子害的!我去找她!把我这些年的钱都要回来!”
云之江又充满了勇气,准备向他的小三“讨回公道”了。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能全赖在别人身上?
云莱坐在宁珈昊车上,头靠在他肩膀。宁珈昊拉住她的手,“怎么,累了?”
云莱有些茫然,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大事就这么解决了,好像还有点空虚似的。
宁珈昊吻了吻她的脸蛋,“只要不是后悔答应了我的求婚就好。”
“想哪儿去了……不过想起来,我还没跟靳爸爸说呢,他对你,可不像我对你这么友善。”
云莱忍不住笑。
宁珈昊无奈地说:“丑女婿早晚也得见岳父,你不会一辈子让我不见天日吧!”
云莱有些苦恼,“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你这么诡计多端,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
宁珈昊:……
诡计多端,好像不是个褒义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