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o昨天给我打电话,说那个岛真心不错,他很喜欢。”宋桥说。
他也认识安吉洛?
“以前留学的时候,他就对我们这边的景色很向往。这次恰巧过来做投资,就带他去那边看看。”说话的竟然是杜辰渊,他一回来,应该会忙得不可开交吧,怎么还有闲暇在这里和宋桥说话?我本打算离开,但是听见他的话又留了下来。他的意思是,早就认识安吉洛?
宋桥说:“辰哥,安吉洛可是跟我抱怨,你的邀请太仓促,他推了好些活动才能赶去F市和你会合的哦。这个忙,也只有凭你和他的交情才能卖你个面子,竭尽全力的帮了。他不敢直接问你情况怎么样,倒是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问你什么时候会有好消息?”
我愣在那里,安吉洛不是客户!他他竟然只是恰巧过来做投资,只是为了帮杜辰渊才去的海坛岛!并不是专门来投资帝一的旅游项目,却让我在岛上耽搁了这么久,连依依生病都无法赶回去,杜辰渊究竟想做什么?
我咬着唇,正要抬腿迈进去,就听杜辰渊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什么好消息?”
“辰哥,你又来?嫂子啊。”宋桥倒了茶,递到对面去。
我站在门口,面前是一株盆栽,透过叶子的缝隙,能看到宋桥坐在沙发上,正一面泡茶。杜辰渊隐在暗影里,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跷起的腿,和锃亮的皮鞋。
宋桥说的“嫂子”会是我么?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杜辰渊说:“小丫头生病了。”
“不是这么巧吧?什么时候?”
“被台风困在岛上的时候。我拔了她的电话卡,家里没通知到她。前两天看她在医院里自责的样子……”
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到了,原来不是因台风断了通讯,而是我的手机卡被杜辰渊拔下来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知不知道,他这么做,让温桁不再相信我,要把言依依带走?
我气愤难当,也顾不得敲门,径直闯了进去。
“杜辰渊,你刚刚说你做了什么?”我甚至没有跟宋桥说一句话,径直冲到杜辰渊的面前质问他。
杜辰渊也有一瞬间的错愕,却是很快就恢复过来,指了指一侧的沙发道:“坐下来再说。”
宋桥来回看我们两眼,起身道:“我有个客户要见,你们先聊着。”
我没坐,直直的盯着杜辰渊:“为什么?”
“原因我说得很清楚了!”他做势要给我倒茶:“我在帮你,让温桁给你一个交代!也许你不需要!”
我抢前一步,“哗”的一声掀翻了桌子上的茶壶茶杯,刚烧开的水壶里还有半壶水,被打翻在地,径直倒在他的脚面上,便见他微微皱了眉。
“你帮我?你凭什么帮我?你有什么资格帮我?我和温桁是分是合和你有半毛钱关系?”我歇斯底里。
杜辰渊站起来,一把将我拉到他座位旁,摁在他的身边道:“因为……我在乎你!”
这句话像是一个魔音,让我片刻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做不出任何的思考。
杜辰渊微微叹了口气道:“那晚你对我说,我们不要再见面,我也对自己说,我们不要再见面。我只做最后一件事,逼着温桁承认了你,和你结了婚就算结束。如果他不承认你,不和你结婚,我……那天你告诉我,你不爱他,我很开心,但是计划进行到一半,不能临时喊停。我算不准温桁会怎么做选择,只能拔了你的电话卡……”
我缓缓的扭过头来看他,这个五年前把我绑上手术台的男人,这个五年前强占了我的男人,竟然告诉我,他在乎我,我怎么能信?
我缓慢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你的在乎,就是让我失去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拔我的电话卡,温桁要带走依依?!”
这句话,让杜辰渊的脸上现出一丝哀伤,我没放在心上,背转了身打算离去,走到门口,我顿了脚步:“杜辰渊,我不想再见到你!”
如果温桁带走依依,我一定也无法活下去。温桁不是担心我再次受伤么?那我不见杜辰渊,和他没有任何的交集,他就伤不到我了吧?
我会安心的照顾言依依,不去工作,认认真真的照料他,空暇之余,试着去爱温桁,只当这段时间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还按照我以往既定的轨迹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