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柠，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有个问题，闷了很久，可我忍不住想要问你一下。”
欧阳云麓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开口了。
“我们两个之间有问题，直接问就好了，不需要这个样子。”
扭扭捏捏的，都不像欧阳云麓风格。
一般他有什么事都是直接说出来的，很少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只说着要问问题。
按道理直接把问题说出来的话会更好一些。叶以柠看着欧阳云麓。
“感觉这个问题问出来有点不太好，可是我还是想要把这个问题给问出来，我觉得如果不问出来，我可能会有一些遗憾。”
欧阳云麓纠结了半天，还是说着。
看样子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困扰了很久，如果今天不问出来，不得到一个答案的话，怕是心里会很难过。
“好啦，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啦。”叶以柠说道。
“其实我想问你的是，如果你遇到的不是凌湛宇，而是其他的人，会比现在过得好，还是比现在过得更糟糕？”
欧阳云麓说着。
“你的这个问题我没办法理解，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我也没有办法去回答。你知不知道很多东西是没有办法比较的，尤其是在你没有遇到过这些事情的时候。”
叶以柠皱着眉头，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
如果是一些基于现实基础上的东西，她还能够随便掰扯掰扯，说个一二三四五出来。
可是这样的问题真的没有办法回答，而且叶以柠能够感觉的出来，欧阳云麓不只是想问这个问题这么简单，估计这个问题背后还大有玄机。
到底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
叶以柠在心里琢磨着。
很多东西都是没有办法比较的，尤其是你没有遇到过的时候。因为你不知道，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会是什么样子。尤其是在那种你没有经历过其他事情的情况下。
你只能说或许会更好，可是真的会更好吗？你不能保证。
或许你也会觉得现在的状态更好，可是没有对比，你又怎么知道是选择后的状态好，还是现在这样的状态好呢？
这一切的假设其实都是不成立的，就看你对于当前的状态满不满意。
原来绕了这么一个弯子，欧阳云麓是想问她，对于现在这个状态满不满意。
叶以柠突然间明白了这一点，可是为什么他不直接问自己，对于现在的生活状态满不满意，我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来问自己呢？
难道说他还有其他想要表达，只是不太好直接说出来的东西？
叶以柠觉得经过这一个问题，自己脑海里面想了很多东西，觉得每一个问题好像都是可能性非常大的，但是也都没有那么确定。具体想知道的是什么答案，怕是只有问问题的人才知道。
“我刚刚就说过，想问我什么问题直接问，你还要从侧面来旁敲侧击的问我，对于现在的状况忙不满意，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叶以柠不亏是聪明人，仅仅是思考了一下，理了一下思路，就知道欧阳云麓想问什么问题。
“我并不是绕着弯子问你问题，而是想要知道，如果我不点明，你能不能很快反应过来，我想问的是什么？现在果真如我所料，你很快反应过来，你真的很聪明。”
欧阳云麓夸奖着叶以柠。
“哎，你可别夸我，别以为你夸我就能够抵消你绕着弯子问我这个问题。”
叶以柠可不吃这一套。
“都说了不要扭扭捏捏，你还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