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厘苦笑，眼眸中闪烁着不明所以的光彩，右手轻轻的磨蹭着一边的红酒杯。
“所以你在面试的时候，直直的看着我发呆，是想要看出我到底是不是当初的那个人对吗？”
毫不犹豫的被对方揭开了自己当初的意图，顾苏冉倒是也没有不好意思，径直的就点了点头，一点掩饰都没有。
“是，只是这一切还都是我的想象而已，肖总还是肖总，他一直都没有回来，不是吗？”
肖厘看着这样黯然神伤的顾苏冉，心中虽有不忍，但是还是压抑住自己想要说出口的真相。
“或许，他一直在等你。”
曾几何时，顾苏冉也一直在给自己这样缥缈若无的希望，只是三年都这么过去了，萧飞却一直没有出现，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消失，在自己努力想要挣脱现在的困境的时候消失，若是在自己已经安稳现状的时候出现，那她可能会恨死他。
顾苏冉甚至有一个不好的想法，宁愿他，永远都不要出现。
或许可以说她是在逃避吧，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若是萧飞出现了，自己应该要如何应对。
“别了，他还是不要再出现了，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一些什么惊人惊愕的事情出来，还不如就这样各自安好。”
坐在对面的肖厘看出了顾苏冉眼神中的躲闪，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终于，肖厘还是问出了这句话，问出了这长达三年来，一直深埋在自己内心深处的一句话。
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问顾苏冉，若她知道当初自己的懦弱，知道自己的胆小，也知道自己的心狠手辣之后，还会爱自己吗？
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还会一如既往吗？
当顾苏冉听到了肖厘问出的这个问题的时候，首先是愣在原地，眼神空洞，半晌才反应了过来。
“爱？”
这三年来，她一直将哥哥的伤势，和萧飞的失踪，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柱，在无数个想要就这么放弃自己的夜晚里面，是这两个挂念将自己拉回。
只是在此时此刻，肖厘却问出了自己内心最逃避的一个话题，就是顾苏冉，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答案到底会是什么。
没有答案，又或者可以说是顾苏冉心中不知道这个答案，又更可以说，其实她自己内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却一直不敢直面对这个答案，所以一直在选择逃避。
“肖厘，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过于残忍？”
没有回答，顾苏冉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的答案，直直面对对面的肖厘，和平常的精明不同，此时的她则是硬生生的将这个话题转移开来。
肖厘不明白，自己等了这么久的答案，在顾苏冉看来，却是过于残忍？
“残忍？苏冉，这个问题其实你自己的内心是有一个答案的，只是你自己敢不敢去面对，敢不敢将它说出来罢了，而我只是一个将这个话题提出来的人，又何来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