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夜场这种地方，容易出各种的打架斗殴，没有监控根本不行。
但负责监控室的人都是在帝宫工作多年签署保密责任协议的员工，即便包厢内发生任何不可看的画面，也不能传播出去。
负责人把春瓷和男人进的包厢监控调出来放大屏幕，让这里的人都下去，监控室里只有他们两人，顾里里和龙御北戴上了耳机。
里面闹哄哄的，有男有女。
看到春瓷来，所有的人都站起来打招呼喊一声大姐。
春瓷把灯光按亮，顾里里这才看到茶几边跪了两个帅气的男生。
两个男生面如白纸，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双手被反绑，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恐惧的看着这里。
“大姐，这两个今晚在舞池那边抓来的，正不正？知道你要来，我们特地给你物色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嬉笑着献殷勤。
春瓷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们干什么了，把他们俩吓成这样？”
“没干什么，就是脾气挺狂，教训了两下。”
春瓷蹲下身来，手随意捏住其中一位男生的下巴，左右瞧了瞧，“长得不错，小帅哥，多大了？”
“19……”
“味道一定不错。”
春瓷凑上前闭着眼睛闻了闻，只几秒钟的功夫，年轻的男生便成了人干，连吱声都没吱声，便无声无息的死在了她的面前，另外一个还未反应过来便也遭此毒手。
变成人干这种情况下，顾里里曾经在西凉山见到过回灵剑吸干人血的一幕，这样的是第一次见，亲眼所见鲜活的生命就这么凋谢了，还是震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