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倾,你又占我家阿斯便宜是不是?”楚修不悦的看了宋倾倾一眼,话里虽然是嫌弃,但是他眼中并没有厌恶之意。
这三年里,薄靳斯和宋倾倾走的近,楚修自然和宋倾倾已经熟络了。
“我才不是呢,我只是……”
“好了,你用不着跟他解释。”薄靳斯打断了她,侧过视线,看向楚修,“你去楼上拿一套干净的睡袍下来,倾倾衣服都湿透了,需要马上换掉,不然会感冒。”
“我不去。”楚修别扭的说。
“那你先替我抱会倾倾,我去。”
“我也不。”
“那个,薄……表哥,你还是放我下来吧,过了这么久了,我的腿也没那么疼了,应该站立是没有问题的。”
薄靳斯无动于衷,只是冷睨了楚修一眼,楚修撇了撇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最后碍于薄靳斯的威慑,还是乖乖照做了。
他那可怜的模样,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他从薄靳斯手里抱过宋倾倾,而后薄靳斯便上楼替宋倾倾取衣服去了。
只是楚修抱着宋倾倾不到两分钟,便有些不悦的抱怨。
“你好重。”
“重么?”宋倾倾皱皱眉头,“薄靳斯抱了我那么久,也没见他说一声我重啊。”
“我的力气又不能和他比。”
“哦……”宋倾倾似懂非懂,像是明白了什么,“所以一般在床上卖力的人,都是他对不对?”
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