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翟万里苦笑道。
颜陌不解，偏着头接话道：“活下来了，应该就是幸运吧。”
翟万里摇了摇头，露出几分惨然的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这里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儿好得了的，一次出了问题，就是治好了也有可能复发。”
一番话让颜陌若有所思，垂着脑袋想了想还是向翟万里询问道：“您一般是通过什么来判断一个病人需不需要住院的呢？”
翟万里眼珠转了转，发出鸣笛般的一声长叹，像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比较好。于是干脆换了个颜陌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道：“像礼逊纪那样自己想要出院且测试结果是对社会没有危害的，我就放行了吧？”
“这个病实际上没有根治一说，都是患者心证，我从旁辅助他痊愈罢了。”
果然，颜陌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与此同时，之前进去过的小护士们忙活完了一个接一个走了出来，颜陌拦住了末尾那位之前帮忙打电话的小护士，有些关切地问道：“那姑娘现在是什么情况？”
“基本稳定了。”小护士温柔地说道：“你们一会儿问问题的时候记得别再刺激她了。”
翟万里一听，两只圆胖的大手一摊说道：“那看来我今天做不了咨询了，改天等她情况彻底稳定下来，你们再来叫我吧。”
“也行，今天麻烦您跑一趟了。”颜陌认同这个说法，但现在她和小姑娘的母亲关系这么差，也无法进去进行安抚，只有将夏乐先叫回来，让她多去小姑娘和她母亲那里用办案的身份刷刷好感度，争取让那个小姑娘早日开口。交代案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