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吓得又往地上一趴，脑门抵着地摇头，“真的没死，他还活着，我……我我只是把他给卖了，没有杀他。”
“我我找了五年都找不到，你说他活着，我为什么找不到？”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就把他卖给了一个中年女人，卖了一千块钱。”
周玲说着又继续磕头，额头落地‘咚咚’的声音比她高跟鞋走路声音还要大。
“周玲去死吧。”
白影张开嘴，露出两只尖锐突出的牙齿，一双手伸出去。
“不要。”周玲吓得往后爬，边爬边摇头，“阮软我真的错了，我错了，我真的没有杀你孩子，他还活着，买他的人家庭条件看上去很好，我还有孩子的照片。”
“你想拿一张假照片来糊弄我？”
白影一点都不相信她，周玲慌忙解释，“我不敢，我这就给你拿去照片的存单。”
说着她试图站起来，可是双腿就好像被抽去了骨头，抖的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干脆直接爬行，往屋里爬。
她爬过的路线都湿了，是她的尿。
白影站在门口没有跟着进去，黑直的长发下，鲜血一般红眼的唇瓣，邪魅阴暗的勾着。
屋里的灯开了，照到门外，白影站在大门正中央，灯光将她打的更吓人。
周玲忙不迭的在屋里找出来一张单子，要递给白影。
可是又不敢靠近，她直接往地上一丢，“我把照片存在银行保险柜了，这是存单，不信你现在去这家银行看看，我当初看买孩子的家人好像不简单，特地照了张照片，想将来有一天如果有需要，就拿这张照片去找那个孩子，找他们家要孩子，威胁他们。”
在‘鬼’面前，她不敢说谎，一个字的谎话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