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我说。
“哎!过去的女革命女先烈确实是太不容易了,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啊,所以,现在我们得对自己好点,好吃好喝,该玩就玩,先烈们受那么多的苦,她们还不是希望我们过上好的生活吗?所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何苦整天愁眉苦脸呢?人就这一辈子,你说对吧,晚上我请客,吃螃蟹。”毛四说。
“那感情好,对了,你哪来的钱?是那个女的赏你的?”我问。
“她给了我两条中华烟,让我给卖了。”毛四说。
“你们两个又聊什么呢?”王菊喊道。
“在聊国家大事呢!”毛四说。
“还不去干活!”王菊说。
“好,这就去了。”我说。
毛四背上邮包,“走吧,我们一路。”
“怎么和你一路?”
“开始一路,后来就不一路了,但后来还会是一路的。”毛四笑了笑。
第三天的早晨,我把卡尔绑在了凳子上,我用丑袜子和绳子绑住它的嘴,窗户仔细检查一遍,然后我下楼去了海霞家。
去的早了一点,我买了几个包子,躲在墙角一边吃一边看着海霞家的楼道口。秦姨终于出来了,我心情激动了起来,这次应该得手了,我正要走,忽然身后有动静,我回头一看,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