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老爷,夫人,不好了!”
栾麟离家三个月,每月都有书信寄回了栾府。
可这一回,来的却是那跟班的小厮。
“怎么了?你怎么先回来了?是鳞儿生病了,还是半路遭了劫匪?”
栾夫人很是紧张道。
“不是,都不是!公子到了蜀山,便说他不走了!他要出家修行,说,说不回来了!这是少爷命我带回的家书。”
那小厮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栾麟的亲笔信。
“什么?!”栾夫人头晕目眩,撅倒在栾老爷怀里。
栾老爷这便是捶胸顿足。
没想到,日日防着和尚道士前来府中,可不想麟儿还是要离家。
留不住,当真是留不住!
七月,那栾麟早已经拜入蜀山门中。
然而,这洛阳城却出了一桩怪事。
洛阳富甲一方的栾家娶亲了。这是给那栾家的小公子栾麟娶亲。
但是,这婚礼只有新娘,不见新郎。
“这是什么事情啊?新郎呢?”
“听说在蜀山出家修行呢!根本不会回来了。”
“哎哟哟,造孽啊!这方家图啥?方小姐也是双八年华,书香之家。如何这般作践自己?”
三姑六婆看着这别开生面的婚事,议论纷纷。
“这方小姐说是和栾公子有前缘,便是有一世夫妻之名都好,不图其他。你说,这是不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一说,这周遭之人皆是唏嘘不已。
这栾麟享尽天下人终其一生都难得的福分,为何要这般想不开啊!
真是可惜,可叹,非这红尘中的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下了花轿,方小姐凤冠霞帔,上堂前拜过公婆。
她昭若能得那人的一世夫妻之名,她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