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这条巷子是整个县城最旧的地方,十年后的今天,这条巷子被当地政府当做文化遗产给保护起来了。
我还没走到家门口呢,就听到我爸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老苏家祖传的秘方,一个星期一剂药,一个月之后准保能好转。”
然后一个大婶提着中药纸包走了出来,抬头看到我,立即笑着招呼:“难怪你爸总说今天喜鹊叫,原来城里当大夫的闺女回来了!”
我回了大婶的话,然后让凡凡叫人。凡凡路上睡着了,这会儿迷迷糊糊的直往我怀里钻。
大婶是老街坊,聊了几句就走开。
我抱着凡凡进了屋。跟我爸商量了一下和乔齐裕离婚的事。
我爸皱着眉头,本来有皱纹的额头现在皱纹更是加深不少。他一边拿药杵捣着药,一边对我说:“想离就离吧。你和凡凡都回来住。我能供你念完大学,还供不了这一天三顿饭?”
我的眼睛莫名有些湿了。我爸是个老中医,总说是手里有老苏家祖传的秘方,可是中医不像西医,刀子一开就能见效,病治好了,他只收人点药钱,病治不好,他就不收人钱。
这些年来,我爸的行医的名声虽然在外,可是大部分时间还靠着我孝敬他的钱过活。日子过得很是清贫。
我说:“爸,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重新找了工作,领导对我还不错。我这次是把凡凡送回来……”
提起来凡凡,我爸紧皱的眉头松开几分,他放下药杵,来到凡凡的身边,捏着凡凡的小脸埋怨我:“你都怎么养孩子的,看把小凡凡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