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哲信跟众人都叙过话,开始瞄着白琳琳。
白琳琳对他颇为冷淡,戚哲信熟知她性情,也不以为意。
他甚至觉得:越不容易征服的女人,才越发令人向往,而追到这种女人之后,成就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可让他料想不到的是,白琳琳对方源却非常和气。
有一次,不知方源说了什么好笑的话,白琳琳忍俊不禁,竟然莞尔一笑。
少女的笑容倾国倾城,令戚哲信为之着迷,可这笑容却是为另一个男人而展现!
方源和白琳琳“眉目传情”,戚哲信心里又酸又苦。
他追求白琳琳已经两年多了,却始终不得其法,白琳琳对他毫无动心之状。
他的耐心再好,也快要耗尽了。
不过他涵养过人,还不至于当场失态,只是心中琢磨着怎么把方源比下去,让白琳琳看到自己的优秀之处。
戚哲信走上一步,深深一礼:“白叔叔,师妹在师门深得师傅、师叔们喜爱,都说您教导有方呢!这一次,师傅特别送给师妹宝剑一把、‘益元丹’十颗,托小侄奉上。”
将礼物呈上后,又道:“在下粗通文墨,特意赋诗一首,为师妹祝贺诞辰,请师妹雅鉴。”
说着取出一纸诗笺,曼声朗诵:“兰心本是天生就,蕙质何须众口传,倩影依稀谁家院?姑苏城北倚栏杆。”
白家老爷子心里汗了一下:“这什么玩意儿?”表面上还得热情赞扬:“好!”
白何在也一样,大声称赞不已。
这诗再不通,他也不能打了客人的脸!
戚哲信得意洋洋地看向方源。
白琪琪道:“老师,您给点评一下呗?这首诗到底好在哪里啊?”
“哎呀!你这丫头,戚少侠的大作,哪里是为师能点评得了的?”方源道。
戚哲信大度道:“无妨,集思广益嘛!就烦请方先生为拙作点评一下吧!”
他相信方源绝不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这首诗不仅赞美了白琳琳,还恭维了白家,方源说话就得小心些,削了大家的面子可就不好看了。
果然——
方源大力鼓掌:“写得太好了!您这诗真是绝了!在下这辈子都没读过这么有水平的作品!绝对可以流传千古!……”
方源滔滔不绝地赞扬着,最后总结道:“这诗含义隽永,意境深刻,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啊!”
说着频频摇头,一脸的欢喜赞叹。
戚哲信笑道:“方先生不来凑个趣儿吗?你身为白府文师,作首诗应该不为难吧?”
白琪琪和白琳琳交换了个眼神,均感觉好笑。
二女正琢磨着怎么给他做个套呢,没想到这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为自己挖坑了!
跟方源比吟诗作赋?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方源在聚会里的表现,戚哲信若是知道了,必定不会自取其辱。
可惜,他不知道……
白老爷子道:“说的也是,方源来我白家也有一个多月了,还真没展露过这些。方源啊,不知你是否方便?”
方源恭敬地道:“是在下失礼,一直没怎么和诸位长辈交流。在下也不怎么擅长作诗,顶多算是略知一二罢了。”
老爷子忍不住虎躯一震:又来了!这小子的“略知一二”……
方源做了个罗圈揖,道:“写得不好还请大家多担待。”
“好说!”戚哲信很大方地一摆手。
他心里还是有底的。
写诗这种事是急不来的。
他那首诗可是写了七八天,还请了好几个内行人指点、修改,这才能拿得出手。
即席挥毫,七步成诗?
那都是传说。
别说是否真有那种事,就算真的有,也绝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办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