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只要我登基坐上皇位,你就可以告诉关于他的消息。”花无艳眸光一闪,冷冷地问道。
“你果然没有喝醉!”看到花无艳这么清醒的神色,钟如尘瞬间就笑了,“花无艳啊花无艳,你装醉的样子,当真是惹人心疼。”
“少废话!”花无艳有些不耐烦了,看来她确实没有喝醉。
“你说或以不说?”
“我若是说了,又如何?我若是不说,又能如何?我若是今天不想说,明天再说与你,又如何?我若是以后不想说,现在就告诉你,又如何?”钟如尘咯咯笑道,而听到他的话,花无艳就有些怒了,一双杏眸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地盯着钟如尘。
“你!”
花无艳从来没有想过钟如尘会这么无奈,瞬间就炸了。
“不要着急,我会慢慢告诉你的。”钟如尘向花无艳靠近了几步,高大的身子向她探近,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我都这么撩拨你了,你就没有心动吗?”
“……”花无艳没有说话,不动声色地向后躲,见到这一幕,钟如尘笑得更加神秘,“你再往后一步,我就不告诉你凤倾逸的下落!”
“你敢!”花无艳再次炸了。
“我有什么不敢?从一开始留在玉临,到后来为你所作的一切,你说我有什么不敢?”钟如尘嘲讽地笑了,看着花无艳气得发红的脸蛋,忽然觉得这样逗逗对方,也挺好的。
“你!”
“信不信朕摘了你的脑袋!”
“新皇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到我的头上,花无艳你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挺大的!”钟如尘又讽刺道。
花无艳这才真正意识到钟如尘的无赖程度,已经不想再和他争论这件事了,便转身,继续向雪儿的房间走去。钟如尘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慢慢说道:“当日场面混乱,凤倾逸一不留神,受了宫齊的一支毒箭,当场毙命。”
花无艳瞬间就站直了身子,一动不动,但是看得出来,整个人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