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霜霜这话彻底消灭了顾明泽的气焰。
女儿？她以为他真的那么蠢，会带着朵朵去那么远的地方吗？
顾明泽装作生气，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杜霜霜也没深想，只当顾明泽是在生气，她也不敢打过去，只能明天再好好和那个男人解释。
他们的关系才刚刚缓和一点，她不希望在这时候出幺蛾子。
“妈咪，妈咪！”阿宝跑过来抱住她，“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每次都不让阿宝说话？”
杜霜霜怕儿子误会，随便找了个理由，“工作上的一些事，阿宝如果说好了就是打扰了妈咪哦。”
“哼，妈咪骗人，我明明听到你说想见女儿，是妹妹吧？”
杜霜霜扶额，这孩子要不要这么敏感这么聪明？
有时候她真的难以解释一些事情。
“妈咪，是不是粑粑打来的电话，你告诉阿宝好不好？”
杜霜霜听着心疼，这孩子也是想要自己的粑粑吗？哪怕齐封对他再好，也无法代替亲生父亲。
“妈咪，妈咪，为什么你不肯告诉阿宝的粑粑是谁？”阿宝委屈的垂下脑袋，“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粑粑来接，妈咪，阿宝浩羡慕他们。”
杜霜霜把儿子抱了过来，摸着他的小脑袋问，“阿宝真的想见粑粑吗，粑粑对于阿宝来说很重要？”
小家伙眨着一双大眼看向杜霜霜，他怕惹妈咪生气，也不敢说了。
“粑粑是重要，但是妈咪更重要！”阿宝说完，一双小手抱住了杜霜霜。
杜霜霜没有像以往那样感觉到欣慰，反而很是担忧。
儿子长大了，思维方面也在逐渐成长，他会有自己的想法，以后即便杜霜霜不告诉儿子父亲是谁，这小子也会自己去找吧。
血浓于水的亲情无法改变，这一点，杜霜霜明白。
既然儿子有这个想法，杜霜霜想和阿宝把某些事情说明白。
“阿宝，如果让你离开妈咪和粑粑一起生活，你愿意吗？”
阿宝想也没想的摇头，“当然不愿意，阿宝要妈咪。”
“阿宝，妈咪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总之你和别人不一样，妈咪没有和粑粑生活在一起，注定你只能跟着其中一个人，明白吗？如果你选择了粑粑就必须舍弃妈咪，你跟了妈咪就得舍弃粑粑！”
阿宝垂着小脑袋，似乎在思考。
为什么他的粑粑和妈咪不能在一起生活，别人家的小朋友就可以同时拥有妈咪和粑粑的爱？
似是想到什么，小家伙突然道，“妈咪，是不是粑粑找了新阿姨，不要我们了？”
杜霜霜，“……”
呃，她其实不想说顾明泽的坏话来着。
看杜霜霜这样子，阿宝更是确定了心里的想法，瞬间垮下小脸，“哼，那我永远也不理他了，是他先不要我们的！”
杜霜霜嘴角抽了抽，也懒得解释了。
总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儿子让给顾明泽的，她只能自私一点。
第二天一早，杜霜霜安排好阿宝后就去了顾少公司，依然在地下停车场等候。
八点半，顾明泽准时到达，看到等待的杜霜霜，男人阴沉着脸从车上下来。
杜霜霜看到他这幅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杵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