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懵逼了,疑惑了,以至于吃饭时,还是闷闷不乐。
她在想,难道从华都到了锦川,除了药效会发生变化,连脉象也会?
“小叔,我记的你喜欢吃清淡的,这菜是我在老宅带来的,你尝尝!”
杨珍妮坐在夜墨寒对面,把一道青菜往夜墨寒那边推了推,似乎一点都没受之前事情的影响。
夜墨寒却根本没理会,目光全在时药身上。
时药不高兴吗?
是因为刚才治病时没让他脱江沐尘的裤子?
杨珍妮见夜墨寒的反应,气的不得了,使劲吸了口气,又把脸转向时药:“时药,你也多吃点,又矮又瘦的,肯定是平时不好好吃饭。”
说着,夹了一个鸡腿,放到时药餐盘里。
时药眉头皱了皱,又瘦又矮?
操,她也有一米七呢好不好,在女的里边算高的了,不过如果江沐尘是女的话,一米八三的个头是不是就有点惊悚了?
所以他是男的?
可男的怎么可能怀孕?
变异了?
时药的思绪又转回到江沐尘那里,连杨珍妮的故意调侃都没反抗。
杨珍妮吃瘪,还不罢休:“哎呀,我忘了,你被小叔惩罚不能用手。”
吃饭不用手,要是饿了,就直接趴在盘子上吃吧,跟狗一样。
可下一秒,一个勺子递到时药嘴边:“张嘴!”
时药低眉看了眼那清粥,没张。
夜墨寒眉眼紧蹙,几秒后从嘴里憋出几个字:“以后你想怎么看病,我不干涉,吃吧!”
时药一愣,她不是这个意思啊,不过莫名感觉这样的夜墨寒有点可爱。
“那我以后要是脱别人裤子呢!”
时药来了逗夜墨寒的兴致,夜墨寒瞪了一眼时药:“随便!”
只是这两个字几乎把牙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