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被戾帝送入了太庙,而且他在被送入太庙之前,旧病复发,彻底瘫痪了。”
“呵,不会又是装的吧?”林九娘鄙视,“你别忘了,他可刚骗过我们所有人。”
“这次不会,”徐聿摇头。
手翻过她的手心,在她手心里写了个三字。
她心一动,所以,这次秦越,也就是戾帝,他动手了?
如果这样,还能放心一二,只要戾帝不昏庸,还是能再混混的。
还有,来了这里,她打算抽个时间去看看顾六他们。
这里,距离顾六他们不远了,来回,也就六天的时间。
接着,又低声聊着要怎么对付云军的事情,说着说着,林九娘就靠在徐聿身上睡了过去。
徐聿扶着她,给她换了个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点。
她也累得慌,日夜赶路,到了,又马不停蹄地赶来救他的大嫂她们。
她眼眶下的乌青,他瞧着都心疼。
往火堆里加了一些柴火,另一只手拿木棍弄了下火堆,让火变得更旺。
他这才双眼带着审视的看向任语棠。
他没记错的话,京城收到消息时,他还在参加登基大典。
转眼,他却比自己早到了这里,还救下了自己侄女她们。
没目的,徐聿不信。
年轻的一批官员中,任语棠的城府是最深的,他看不透。
若,他与他们为敌……
此时,任语棠睁开了眼。
一直被人紧紧的盯着,睡得着的人,怕都是没心没肺的人。
任语棠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声音低沉:
“王爷,我不是你的敌人。”
徐聿审视了一番,挪开眼:
“记住你的话,若有,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
翌日。
林九娘醒来时,天已亮,徐聿已离开。
同时也多了半袋米、一袋红薯,两只鸡,一篮子鸡蛋。
林九娘忍不住挑眉,可以啊,这么短时间搞到这些东西来。
此时,徐青榕也醒了过来。
看到这些东西,她困惑的抓了下头:
“林姐姐,昨晚我们睡了后,你偷偷下山抢了云军的军粮吗?”
林九娘“……”
动手捡了几个红薯扔到火堆里,一本正经,“这建议好,我下次就去偷云军的军粮,要不带你一起?”
瞧徐青榕傻乎乎的样子,林九娘摇头:
“粮食,昨晚你三叔偷偷送上来的。”
徐青榕一脸激动地站起来,朝四处张望,“人呢?
我,我昨晚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声音,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
“走了!”林九娘道。
“啊!”徐青榕拉长了脸,一脸郁闷:
“我都没见到他,还有,他怎么不带我们走?”
“傻,”林九娘鄙视:
“长河城落入了云军的手里,不管是去龙州城还是龙山城,各个路口都设有重重关卡,他带我们离开,很容易暴露。而且你二婶重伤,你娘病着,根本就走不了。”
“嗯,我知道,可我娘她们……”
“青榕,你闭嘴,九娘说得对。”慕瑾瑜醒了,她打断了徐青榕的话。
今日的她,精气神比昨日要差很多,一脸的怠倦:
“九娘说的没错,带着我和你二婶,很容易暴露,到时候会连累到你们,那还不如呆在这里安全。还有,你三叔来了,收复长河城还远吗?在这多呆几天又何妨?”
“娘,可你和二婶都需要看大夫,需要药。”徐青榕担忧。
她自己无所谓,就是她娘和二婶要紧。
她怕没药,她们小问题拖出大问题。
“我没事,”慕瑾瑜摇头:
“今日没发热了,只是身体很累很疲倦,休息两天就好了。”
“慕姐,你还说,我昨晚差点被你吓坏。”林九娘叹气:
“你生病了,应该说出来的。”
“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就想着扛扛就过去了。”慕瑾瑜轻笑:
“老了,扛不住了,还是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