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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替秦鸿宇经营划时代餐厅之后，王婉茹研究过南粤的商业市场。</p>
风尚猎头在南粤名声响亮。</p>
即便王婉茹这个新人，也听过大名。</p>
据说，这家南粤第三的猎头公司，垄断了南粤省大集团公司职业经理人15％的市场份额。</p>
这样一家赫赫有名的猎头公司，竟然把电话打过来。</p>
“等等……您说招聘的事情？”王婉茹还没回过神。</p>
招聘？</p>
什么招聘？</p>
难不成……</p>
想起刚刚那个自己发送出去没两分钟的招聘启事，王婉茹心头直跳。</p>
难不成，风尚猎头是为了刚刚那则“荒诞”的招聘启事，打来的电话？</p>
“是的，刚刚王女士发布招聘启事，替秦先生招聘秘书，不知道是否是真的？”电话中，霍启明很客气。</p>
“是真的，不过……您看清楚启事的内容了吗？”王婉茹有些心虚。</p>
那则招聘启事的内容，可以说见者流泪，听者绝望。</p>
让人家堂堂风尚白高兴一场就不好了。</p>
“哈哈，自然是看清楚了，王女士真幽默。”霍启明哈哈大笑。</p>
“……”</p>
看清楚了，你还能笑得出来，您没毛病吧？</p>
王婉茹无语。</p>
“王女士……”</p>
霍启明声音严肃了一下，“我冒昧给王女士来电话，是想和王女士商量一个事情……”</p>
“您请说……”</p>
意识到对方不是没搞清楚状况，王婉茹的语气都客气了几分。</p>
这年头傻子可不多。</p>
对方主动上门，要是能接下这烫手的山芋，她双手双脚赞成。</p>
正这么想着，就听霍启明道：“我想和王女士商量一下，贵方能不能撤下招聘启事？”</p>
“撤下招聘启事？你什么意思？我们的招聘启事虽然荒诞了一点，可……”</p>
一听霍启明让撤下招聘启事，王婉茹立刻急了。</p>
“王女士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贵方能不能把招聘秘书的事情全权交给我们风尚！我以风尚的名誉保证，必然让贵方满意！”</p>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让王婉茹一个趔趄，差点把手机扔出去。</p>
啥意思？</p>
全权交给风尚？</p>
王婉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p>
就秦先生那荒诞不经的招聘条件，风尚竟然要接手？</p>
“王女士？王女士？”</p>
霍启明有些急了，连声道：“王女士，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但我保证，一定给秦先生招募到让他满意秘书人选！三天，不，两天之内，我就安排人过去面试！”</p>
握着电话，王婉茹一片茫然。</p>
这姓霍的不是疯了吧？</p>
保证满意的秘书人选？</p>
哈佛耶鲁毕业，高盛摩根士丹利工作经验？</p>
这种秘书？</p>
“你……你不会是骗子吧？”王婉茹忽然灵光一闪。</p>
这么苛刻的条件，霍启明还满口答应下来，指定是骗子！</p>
王婉茹立马打开电话，开始搜索风尚猎头。</p>
“骗子？我怎么会是骗子，王女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