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闻言呆了呆，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襄王妃却不愿多言了，他们夫妻二人走到今日这样的地步，是绝不可能重修于好了，因为她自己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她嫁给襄王的时候，没有要求他这辈子只守着她一个人过日子，是他自己愿意这么做的，这些年也是这样过来的，她已经习惯了。
如今一切被破坏了，那就回不到过去了。
“如果我把她们都赶出去……”襄王低声开了口。
“事情已经发生了，哪怕她们都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你去吧。”襄王妃沉声道。
襄王倍受打击，出去后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刚好齐亮前来拜见，说起了过几日要去黑蛟河的事儿，襄王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他和王妃当初生了三女一子，后来只有齐亮和齐玉歆活了下来……
再后来，女儿玉歆也死了。
他们夫妻二人现在只剩下齐亮一个孩子了，齐亮要去黑蛟河边，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连后悔的地方也没有。
“父亲，这是太子殿下答应了的，也下了圣旨，不能改，儿子去几年就回来。”齐亮低声劝说着。
襄王却不肯听，不仅把齐亮骂了一顿，第二日还进宫找到了齐宥，说他想害了襄王府唯一的嫡子。
这锅齐宥当然不可能背了，叔侄二人在东宫闹得很不愉快。
襄王心里窝着火，便去乾元宫找皇帝告状了。
皇帝最近这段日子正看自己这个弟弟不顺眼呢，听他开口闭口都在说他儿子齐宥的不是，顿时怒上心头。
“齐泽晨，齐宥再不对，那也是太子，国之储君，朕将所有的朝政都交给他管，将玉玺也给了他，至今为止……只有你这个做亲叔叔的说他不对，说他心术不正、不干好事，你说……你是不是着魔了？”皇帝冷声问道。
襄王闻言呆了呆，顿时闭嘴了。
“我看你最近简直疯魔了，把宗人府给你管，朕还真是不放心。”皇帝说着，脸上满是冷意：“你那几个庶子庶女，是否是你的血脉，还有待查证，在此之前，把他们的名字都从皇家玉牒给朕抹去。”
他本来不想追究此事了，可襄王现在却来说齐宥的不是，皇帝当然不能忍了。
“从今日开始，你在府中闭门思过，宗人府交给老八管。”皇帝一脸不快道。
襄王闻言顿时急了：“皇兄，打从您登基即位后，宗人府一直是臣弟管着的，皇兄突然就不给臣弟管了，旁人会怎么看臣弟？”
“你之前做的事情还不够丢人吗？”皇帝说着冷笑一声：“养外室，还一养就是一堆，你可真有本事。”
襄王闻言本想辩驳几句，却有些词穷了。
“你退下吧，闭门思过，朕最近都不想看到你。”皇帝大手一挥，直接让人把襄王赶出去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手里的话本子，半晌后叹了口气：“谈何容易啊。”
只是，作为男人，说出去的话就要办到，办不到就不要随口胡说。
他家四弟如今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啊。
就是不知道他家儿子齐宥以后会如何，毕竟那小子也说了，一辈子不纳妾来着。
当然了，像姜如锦和叶蒹葭这种棋子是不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