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璞上族谱的事情被提上日程。
丞相府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进过祠堂,拜祭过先祖,就算是得到了祖宗的认可。
“大人,屋外有人找您。”
商晚看了一眼低着头将小小身子藏匿在阴影处的小孩儿,不动声色勾唇。
高挑的白皙身影离开。
长睫微掀,眼底的冰冷在抬眸之际宛如冰锋落在难掩欢喜等待将名字写上族谱的白璞身上,温吞地抬步走近。
“我似乎低估了,你的不要脸程度。”
幽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白璞一愣,又是最不想见到的人。
明明是一个什么不懂的小孩儿,却极尽恶毒刻薄:
“用情意要挟上了族谱又能怎么样呢?他辞官成功,已经在物色别居,到时候,你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守着这偌大的躯壳终老一生。”
容瑾卿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青玄公主,幽冷的眸子隐于长睫之下,白皙的小脸无害乖巧:
“费尽心机,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平白还为别人做了嫁衣,多可惜。”
唇角不住地颤抖,白璞控制着被戳破现实的恐慌,纤细的指头攥住了桌角:
“什么叫,为别人做嫁衣?”
容瑾卿不动声色靠近,殷红的唇瓣微勾:
“你当初是因为什么才进的丞相府,不过才过了几天,可别就忘了。”
压下眸中的漠然,容瑾卿瞥了一眼青玄公主苍白的脸色,长久以来的猜想再次浮上心头。
小丞相不像是会被轻易说动的人,更何况她怎么可能看不出白璞对她的心思,凭借小丞相的性格,这种情况,只会不断远离,不可能还会容忍她进府。
而且那日她答应娶妻,对他的态度发生的转变,也太过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