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在电脑上操作着,很快盛旻的母亲的资料在她屏幕上现出来。
看着上面的资料,她唇上的笑意渐渐抿紧,“盛旻的母亲有三个儿子?”
为什么会有三个儿子?那文津又算是第几个?
她调出盛旻母亲的电话,拨了过去,只可惜一直都是忙音。
有意思。
难道她又要请出她的秘密法宝了吗?
就在她还在思考如何联系盛旻的母亲时,连珍端着咖啡到了她面前,“池小姐,你的咖啡。”
池念回过神,正要道谢,只见白净的杯子猛地朝着连珍身上倾斜。
池念眸光微睁,只听见一声惊呼。
连珍的白皙的手背已经被烫得鲜红,她眸光染上水雾,“池、池小姐……”
池念一怔,正要关心她,有道身影比她更快。
连聿握紧连珍的双手,眸光微睁,“怎么那么不小心?”
连珍摇摇头,“我没事。”
她关心的看着池念,“池小姐,你没被烫着吧?”
池念挑起眉,不知道是不是她高端局打多了,所以竟有一瞬间觉得连珍很拙劣。
她看着连珍,轻声道,“杯子为什么会倒?”
听到这话,连珍露出疑惑,“我、我不知道啊。”
她心虚的低下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倒,我只是想给倒杯咖啡提神。”
池念歪着头,还想再问,连聿却再这时候开口,“我先带她去处理伤口。”
池念眉头微皱,感觉出连聿是故意给她遮掩。
她也不说话,只是抱臂看着。
连聿对着连珍说道,“你先去外面等我。”
连珍点点头,低着脑袋,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她一走,池念就紧随其后,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她瘪瘪嘴,慢悠悠道,“连老师,这什么意思啊?”
连聿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前几天她的状态还好好的,从昨天开始就出了点问题。”
池念拧着眉,“那你有什么发现没?”
连聿摇头,“暂时还没有。”
他抬眸,“不过,我很快就能找到答案。”
池念抚摸着下颌,倒也没生气,毕竟连珍这一招玩得特别的蠢,甚至还有点笨得有点可爱。
明明可以将烫伤的事赖在她身上,却也只是借着烫伤,宣誓连聿的主权。
她笑了笑,这么笨的招数也只有复制人才能做出来的。
她抓起放在桌上的包包,“那我今天先出去吃饭了,你们去食堂。”
连聿,“好。”
食堂的人并不多,连聿给连珍夹着菜,看着她手上裹好的伤口,淡淡的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连珍一震,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啊?”
连聿将剃好刺的鱼肉夹进她的碗里,“连珍,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连珍顿时显得局促不安,“我……我……”
连聿继续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池念?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他们认识以来,连珍对池念总有一股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