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薇闻言,猛地抬头,正对上宇文夜凌宠溺的眼神。
她不由感慨万分,宇文夜凌不止一次的,在外人面前表达过他对自己的维护跟看重。
但是每一次,都会让她心头激荡不已。
她何其有幸,能得到这个男人的真心!
宇文夜凌安抚的轻轻拍了拍苏凌薇的肩膀,又偏头对皇后说道:“方才卿卿已经当众盘过账了,两百万听上去数额庞大,但仔细算下来,卿卿也只赚了一点辛苦钱。你就不要再这里危言耸听,污蔑我的卿卿。”
“你就算再怎么心疼银子,也怨不到卿卿头上。要怪,就怪你养了个败家儿子,随随便便中个毒,就要花这么银子才有命活!说起来,也许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有此一劫。”
“能够花银子消灾祸已经是万幸,说不定下一回,拿出金山银山,也买不回一条命!”
苏凌薇惊讶的看向宇文夜凌,没想到,他这样严肃板正的一个人,说起刻薄话来,也是不遑多让的。
他这种暗戳戳的,全部都是你们活该的语气,让皇后气得要命,却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说着,他面色一沉,语气又严肃了几分:“皇后与其像一条疯狗一样,死死的攀咬卿卿,还不如好好想一想,要怎么对父皇解释,你怎么会跑到仁善堂来抛头露面丢人现眼!”
他停顿了一下,满意的看着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继续清冷冷的道:“据本太子所知,皇后今日恳求父皇之际,说得可是去宁王府看儿子。仁善堂跟宁王府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北,说起来根本没有顺路的可能。”
他深深的看了皇后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幅度:“皇后的禁足令还没解除,这样到处乱跑,你猜父皇会不会勃然大怒呢?难道你到时候,打算对父皇说,你不认识去宁王府的路吗,一不小心迷路了,还迷到了仁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