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滑梯漏气坍塌,叶嘉言额头撞到护栏。护栏没有缓冲软垫,他的额头磕出个口子,血流如注。
我眼前一黑,险险昏了过去,而站在边上的宋欣儿慌张抱起叶嘉言,大喊,“来人呐,帮帮忙!”
我缓过神,立即冲过去,一把夺过她怀里的叶嘉言,眼睛腥红地质问店长,“你们的安全措施是怎么做的?”
我虽然指责他们安全措施不到位,更多的还是自责没有看好孩子。
叶靖远信任我,让我把孩子带出来,我却因为宋欣儿的胡搅蛮缠,让孩子离开我视线五分钟。
这都是我的错!
顾不得追究责任,也不等店长解释,我抱着孩子冲出奶茶店,站在马路边,拦召出租车。
很快,一辆红色宝马停在我面前。
周霖看了我一眼,说,“上车。”
送孩子去医院要紧,私人恩怨暂放一边。我抱着叶嘉言钻上了车。
上车后,我才发现宋欣儿也在。她坐在副驾驶上,却没有刚才的慌乱紧张,甚至还很有心情,对着镜子补描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