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落秋坐着等,隐隐听到辛韵霏痛苦的叫声。
她大约真得很疼吧,曾经自己那样折腾她,她都是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
三个多小时过去了,暮色低垂,房门却再也没有被打开。
直到听不到辛韵霏的声音很久,门才开了一条缝。
医生出来跟张落秋交谈,她说辛韵霏的情况太不乐观,身体虚弱的辛韵霏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了,孩子无法顺利生出来。
可要是剖腹产的话,辛韵霏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您必须现在做出选择。”
医生皱眉,张落秋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了一句话,然后一个箭步冲进去。
“听着,我两个都要保。”
他是孩子的父亲,辛韵霏的身体他还有哪里没有看过吗。
忌讳那么多做什么,保大人还是保孩子,难道她真的会有危险?
辛韵霏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虚弱得连呼喊都无法完成。
小护士们在边上焦急地给她加油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