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美食的,究竟是何居心?
紧接着她又细细闻了一些其他的菜肴,发现中药里面提到两两混合有剧毒的,基本都在这里齐聚了,乌头和半夏、白芨、白蔹;甘草和大戟、芫花、海藻;藜芦和细辛、芍药…
她怎么觉得这不是一场宫宴,而是毒家族认亲大会呢?
随即感觉有些无语,现代的时候各种食物毒素,怎么来到这古代,待遇还是这么的坑姐。
看着在场的这些人吃的食物恰好错开混合产生剧毒的类别,云蝶衣真的不得不感叹他们的运气可以好得去买彩票了,中个几百万估计都是小case。
也不知道谁这么大手笔,随便一弄就是一桌毒。
真想送他一个老毒物的称号,就是担心会玷污了人家欧阳锋。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有侍女端来茶点,云蝶衣好奇的看着那些里面暗含解药的茶水,忍不住风中凌乱,先下毒,后给解药。
这都唱的哪出?折腾人也不带这样的。
这比起打几鞭子,再给个棒棒糖严重多了,毕竟是揣着小命在稀里糊涂被下毒。
她视线随之游离到君非衣的身上,透着微斜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阴气密布的侧脸,以及嘴角那不协调的算计笑容。
心中一直猜疑很久的问题终于盖棺论定。
这场毒宴,定然和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