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他,是不是又杠上了?
这个想法猛一闪过,即刻又在脑子里枝繁叶茂,疯狂滋长。
好敏锐!
禇昑恩心尖一跳,有种被识穿之后的浅浅无奈爬上眉梢。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她不说出来,禇昑恩也知道她猜到了。
“不是吧?”简浔痛苦,b市之大,这样也能让他们遇上。
孽缘啊!
看他嘴角的伤,简浔心里难受,不过想到哥哥,她又紧张地问,“你真没打我哥,只是把他请出去?”
“不是‘请’,而是如你刚才所说,叫保安把他‘赶’走。”
对待大舅子,这么极端,果然是他的风!
但哥哥在众人面前揍他一拳,也很拉风,算扯平吧。
正游离在自己思绪里,突然又听他说,“刚才听到有人诅咒我ed,无能,各种功能障碍,嗯?”
“有吗?”简浔狡眸轻眨,模样正经。
他噙笑,浪荡线条魅惑人心,“有没有, 试试就知道。”
简浔咬舌,中华文字,博大精深,此“有”非彼“有”啊!
他是谁?哥哥嘴里的无耻贱男,自己心里的薄凉老公。但在他人眼里,绝对青年才俊,足智多谋!否则也不会手揽江山,坐拥繁华。想在他面前装作充愣,不如直接敲晕他来得实际些。
祸从口出,简浔哀……
中午在纪亦飞家照顾,只在离开后在蛋糕店里吃了个面包,这会儿早就饥肠辘辘。随便进了一家路边餐厅,两菜一汤,简浔胃口好,连吃两碗饭。
她吃相并不优雅,但也不难看。很随性,很自在,仿佛吃的不是美味,而是畅快。
跟她吃饭,难得自己胃口也跟着好,禇昑恩也破例吃了两碗。
以前和冯莹一起,她总细嚼慢咽,拿筷的兰花指姿态优美,尾指尖尖翘翘。
看着舒服是舒服,就是吃饭不舒服。吃快,吃多,仿佛都会破坏冯莹营造出来的视觉美感。弄得他很拘束,很不痛快,胃抽筋。
结完帐,90元出头。
简浔撑肠拄腹,“以后吃饭都来这吧,味道不错,价格也实惠。”
“想来的时候,告诉我就行。”他应下来,倒车,视线专心于侧视镜上。
简浔偷看专注的他,幽暗车厢内,他的神情模糊不清。可刚才那句话,却又是实实在在萦绕在她心尖。
之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禇昑恩又再提议给她买车。想他可能觉得接送自己太烦,其实简浔也知道要他大清早起床送,又像今天这样抽时间等,实在难为他这个大老板。
“好吧,周末去看看。”她终于点头。
欢乐,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简浔见他松口气似的,她微沉嘴角,转脸看去窗外。
回家九点,简浔沐浴之后上床看书。禇昑恩进来,看她又在微光下看那些细小铅字,禁不住紧了眉梢,“叫你把灯光调亮一些,那种光线你早晚近视。”
从书页上抬起眸来,简浔正经八百说,“我已经过了近视的年纪。”
为她好,她却不识好歹,禇昑恩挑眉,恶狠狠说,“那就快老花了!”
“你就这么期待和半个眼疾的人生活?”
禇昑恩眼风阴狠扫她,简浔却神情安然,唇角旋笑。
“没事就早些睡,现在的书,都没营养!”他拉开衣柜,找出衣服预备冲澡。
简浔看他结实的肌肉线条,些微面热,“睡不着。”
“睡不着?”他复又转过脸来,墨瞳看她灼灼生辉,“意思是要试试我是不是各种功能障碍?”
简浔怔,对上那记不怀好意的眼,她也笑,“嗯,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也诅咒‘展游’那老板天天被老婆戴绿帽,要不也试试?”
“你敢!”他纵身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