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什么苦衷?你简直就是野兽!这种事情你也想得出!既然当初你不想要自己的亲生孩子你去接一个不就得了?为什么要那样拿我来折磨?’姑姑在他的肩膀上狠咬了一口,竟然咬出一块肉来。
‘对不起,我也不愿那样,却是出于无奈。琼儿,我跟你说过陈君越没有生养,其实那不是事实,她能,不能生养的是我。’林语堂叹了一口气道。他被姑姑咬过的肩膀在滴血,他用手捂住伤口,忍着痛没有喊出来。
‘既然她行,你为何不让她帮你借种?反而让我一个毫无关系的人来为你生一个和你们都没有任何血缘的孩子?’姑姑仍然很愤怒。
‘琼儿,我不能让陈君越知道她自己能生养,更不能让她知道我不能,要是她知道了,我在陈家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那样的话,或许结果就是你说陈君越去借种或者陈家干脆让陈君越跟我离婚,那样的话,你说哪一种结果我会接受?我都不能接受。然而,陈家老爷子对孙子越来越渴望,对我们下了指令,要求我们一定要给他添个孙儿,我告诉过你当时陈君如还没有结婚,任务自然就落到陈君越身上,当时陈君越认为是自己无能,出于无奈我们才想到了借种。事实上无能的是我,我不能说出来,所以当你来了,我就花大钱请来了替身。为了让你也不知道真相,我每一次都做了精心的布置。啊哦,请你先不要激动,我告诉你,都告诉你。每一次我都要在屋子里洒下迷情药粉,就让那个替身去跟你……’林语堂斜了姑姑一眼,有些惭愧。
姑姑问‘你是说,每一次跟我做那事的都是别人?’
‘对的,每次你进去浴洗,那个替身就会快速地赶来,在你意乱情迷的时候,你分不清,你一定认为那是幻觉,特别是我告诉你幻觉是必然的时候。’林语堂说。
‘那你原来说爱我,是你说还是那个替身说的?我开始糊涂了。’姑姑问道。
林语堂怔了一下说‘我承认,我说过,我确实说过。那我都跟你解释过的了,我很无奈,我不能丢下我现在的这一切,我还要照顾你的孩子月月。’
‘我的孩子?现在成了我的孩子不再是我们的孩子了?既然,只是我的孩子,那请你把孩子还给我。’姑姑显然对林语堂的绝情感到愤怒,更让姑姑想不到的是林语堂原来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欺骗了自己。
林语堂说‘这些,这些原来都有过约定的,管它孩子是谁的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原来也不过是交易,知道吗?交易完成了,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姑姑终于清醒了,原来林语堂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交易,包括和她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安心为他作为工具生下一个孩子,只不过是为了帮助他更好地欺骗陈家人。
姑姑问‘那,那月月的父亲呢,月月的父亲到底是谁?’
林语堂说琼儿这是秘密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好了好了,都说清楚给你知道了,你就……
姑姑说不,我真没有想到你有如此的下作!
林语堂说我就是下作怎么了?
姑姑觉得耻辱充满她的全身,她又和林语堂撕扯在了一起……”
“然后林语堂力气大,把她推倒了,还狠狠踢了她,你姑姑受辱不过,爬起来就跑,一直跑到江边,她呜呜呜呜大哭了一阵就跳入了路江的滔滔江水中……”我接过话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