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洗漱之后,简单的穿了件碧色长衫,长发用一根碧玉簪子,随意挽在头顶。
待她来到前厅之时,见到三皇子无隐,正与白夫人白老爷对坐饮茶。
见云生前来,无隐笑着道:“你来了。”
说的好似云生是客人,前来做客,而他是主家一般。
云生头还有些痛,落了坐,巧枝为云生端来一杯温茶,云生接过呷了一口,方才一手扶着头,眉头轻蹙的看着无隐却是未语。
三皇子无隐见云生扶着头,眉头微蹙,关心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却见云生有些没好气的看着无隐说:“没什么,就是一大早的被人扰了清梦,有些不痛快而已。”
白夫人睨了一眼云生,轻斥道:“怎能这样对三皇子说话。”
云生不予让白夫人与白老爷担心,继而看了眼无隐,却直接道:“走吧。”
白夫人与白老爷不明其意,但却见三皇子无隐不但未曾因为云生的不敬之意恼怒,反而一脸喜色的应着,随着云生出了厅堂。
白夫人与白老爷两两相望一瞬,却同时露出了笑意。
白夫人望着白老爷说:“原是咱们多余的担心。”
而云生与无隐出了厅堂,云生便问:“哪里来的水果。”
“年节当下,从南方运来宫里的。左右也是吃不完,不如拿来咱们酿了酒。”
水果都停放在了后厨,待云生瞧见,不由感慨:“万恶的资本主义。”
在这资源匮乏的古代,也可以在这寒冬腊月的,靠人工车马从江南运来这么多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