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伯母关心。”应闵淡雅地笑了笑,“您最近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只是偶尔会疼。顾漠说今天过来带我去做个详细检查。”蒋夫人笑着说道,“有他在,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我相信他。”应闵听到顾漠要来,眼里闪过一团兴奋的火花。
这时候,王大夫端着水跟药过来,对蒋夫人说道:“蒋夫人,该吃药了。”
蒋夫人看到药不高兴地皱了下眉:“王大夫,我已经好了,还用天天吃药?”
“我已经在给您减量。再过几天就能停药。到时候,我就该走了。”王大夫笑着回答。
走?
应闵关心地听着王大夫与蒋夫人的谈话,手指因为紧张而握成拳头。
“真有点舍不得。”蒋夫人笑着说道。
“您可不能舍不得。我离开就说明您彻底康复了。”王大夫立刻笑着回道。
“这几年真的让你费心了。我知道前段时间我有多……折磨人。”蒋夫人想起自己之前疯癫的样子,便有些感慨。
“我能体谅。”王大夫认真地说道。
家庭突遭变故,再坚强的人都有可能会承受不住,何况还是一个如此美丽柔弱的女人?
“王大夫不只医术高超,还宅心仁厚。”应闵温柔地笑着赞道。
“医术高超谈不上。蒋夫人能康复与她自己想通一切有关。”王大夫谦虚地说道。“我很高兴她能康复。”
“王大夫,你离开这里后,打算去哪里?”蒋夫人关心地问道。
“顾漠帮我联系了B市的安定医院。我下星期就要过去。”王大夫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