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要提了。”我耸了耸肩:“过去的事了……”
包子有些奇怪,固执的问道:“可是这过去的事很可能与案情有关,与死人复活有关,死人啊,你说的林森心脏都没有了,还能活,多吓人!”
“吓人,全是装神弄鬼罢了!”我故意把话题岔开,因为确实不想提及当年索马里的行动,说道:“丁俊在火葬场的视频明显是经过剪接了,那么就是说凶手有极高的手段来绕过摄像探头。”
包子一愣,没想到我把话题岔开了。
我笑了笑又说:“孙宝死的时候,是在看守所,视频诡异至极。丁俊死的时候在火葬场,同样诡异的无法让人想象,但反过来看这些视频,就会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包子问道,他的眉头紧锁,似乎注意力不在我这儿。
我也没有在意,包子现在是特事处花妙的卧底,他心里有自己的事情也无可厚非,我把案情告诉他,希望他能够通过自己的线索,找出真凶,或者……让他明白,我是他的朋友,而不是他的敌人。
我说道:“问题在于,火葬场的监控任何人都可以调控,而监狱的视频想要调控,就需要权限了,谁有这个权限?”
包子一愣:“警察!”
“对!警察,只有警察才能够修改监狱的视频,但警察里跟这起案子密切相关的是谁?毫无疑问,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连环凶杀案的幕后指使可能是特事处。”我说道:“杀死丁印的凶手也可能是特事处的人!”
包子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你不是说,丁印之死和之前的连环杀人案不是一个凶手吗?”
“特事处的人可不少,不是同一个凶手,但不能保证不是同一个机构。”我看了看他:“我怀疑是特事处在做这么大一个局,至于这里面的道道,你现在算是他们的人吧?”
包子的脸色很难看,点了点头。
“那么……你应该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我说:“你觉得呢?”
包子没有说话,神情不对劲。
“怎么了?”我问道。
包子摇了摇头:“没什么。”顿了顿他又说:“二哥,你跟师傅通过鸠盘去过前世,后来师傅也说过,你死于两年前。”
“放屁,死在两年前,老子今天都二十多岁了!他说我两年前就死了你也信?”我有点不明白包子的意思。
包子没理我:“如果你死在两年前,那你又何必回来呢?”
“包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皱了皱眉头。
包子说道:“其实这起连环杀人案就是一滩浑水……”包子指向我身后。
我向后看去,后腰突然一阵刺痛,连骨头都跟着一颤。
一把尖刀从我后腰插了进去。
我回过头猛然抓住包子的手,惊诧的看着他:“你……”
血一点点流出来,如同扎进心口里。
“你就是个和稀泥的,为什么要回来呢?”包子说着,手里的刀又狠狠的进了半寸!
剧痛迅速的传到大脑里,耳朵中嗡嗡直响。
做梦都想不到,包子居然在背后给了我一刀。
我再也说不出半句话,眼前一黑,就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