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冽儿。”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办,今天晚上想吃蔬菜肉末粥,也不知道粥店有没有这个粥。”
江泽愿看我叹气,却窝心的笑了。
“那你要失望了,这世上只此一家,绝无分店。”
“那你还不快点,饿死了。”我抱怨的坐在吧台边上喝着水,看他分类了菜,洗好,切好,煮粥,下米…
动作很熟练,神态很自得。江泽愿,真的是一个让人稍不留神就会失心的人。
粥做好了,江泽愿又做了两道小菜,我拿着两个高脚杯,一瓶红酒过来,他索性点了两根蜡烛,关了灯。
我们相处这样久,原来竟不曾出去好好吃过一顿饭。
别样的“西餐”…
这样的日子让我学会了安然。
“复古”,怎样才算是复古?
中国古代风是华丽与贫瘠两个极端。而我,更喜欢江南小调。
或许,我应该去一次南方T城。
“阿愿,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他洗碗的手僵住,没有下一步动作,也没有转过头来看我。水流哗哗的流淌,成了这刻唯一的声音。
我凝视着手心里的那杯牛奶,始终没有抬头。
我不想抬头,甚至,我不敢抬头。在我的心里有那么一种我无法形容出的心情正狠狠的揪着我,让我说不出下一句话,也不想说出接下来的话。
这种心情是复杂的。
却不似我从美国回国时,不忍伤害朱蒂。这种心情比那更难以言明。
“我要去南方T城,专心准备十月末的巴黎之行。”这不是我所预计的第二句话,却在我脑袋一热的时候吐露了我的行踪。
这句话让已身在炼狱的他有了一线希望。
他放下手里的碗,洗了手来到我身边。
他牵起我的手往楼上走去。他的手是那样的暖,比我握过热牛奶的手心还要暖。
时间静了,我也静了,跟着他一步步上楼,眼睛只望着那交握在一起的手心。
一道门打开。这里像书房,但并不是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