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忽然有了“头牌”的深刻体会,原来明码标价意义深刻,可以提高一个鸡(鸭)界从业者的信心,明确自己的价值,找准自己和定位。
一个男模在身后嗤笑一声,讽刺道:“有钱也不能这么玩,他一夜能值四万?!一头驴才多少钱?”
我不乐意了,回头反驳:“如果把你变成驴,你愿意给我五万么?”
那男模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相貌挺英俊,长着一只高挺的希腊鼻子,他认真想了想,斩钉截铁地说:“我愿意!”
我笑道:“那你很快就能实现这个美梦,因为我是针灸医生,可以用银针给你扎大!”
利用难得的空隙,赶紧宣传自己的业务,这些鸭子们有钱。
男模不屑地说:“扎你妹!瞧你个熊样,还他妈医生……”
面对鄙视,我立即反击:“别以为长得帅就拽,还不是当鸭子?”
男模眼睛怒瞪:“你才是鸭子!我打酱油的,帮康姐的忙,来客串……”
另一名男模说:“你俩别吵了,快看,薛姐喊到五万了!”
只见苗总犹豫了几秒,继续紧跟:“六万!”
薛佳不再吭声了,牙齿轻咬嘴唇,显得非常犹豫。
我不禁紧张起来,巴不得她赶紧加价,最好直接飙到十万,龙东强欠的赌债便能一炮还清。
同时,热切地盼望薛佳竞拍成功,相比于老孰女,我更愿意跟年轻一些的御姐进行床上交流。
康姐见薛佳不吭声,她赶紧施压:“六万一次……”
“好吧!”薛佳开口说,“苗总赢了,我退出!”
“哗!”女人们激动地鼓起掌来,庆祝苗总获得胜利。
唉……我失望地垂下头,陪快四十岁的大姐,绝对不是件好差事,我实在拿不出吕基那般的豪情壮志。
“六万成交!”康姐十分激动。
估计,这是天堂会所有史以来最高的一笔叫鸭费,也是她妈咪生涯见过最大的一笔过夜费,相当于国内小明星的身价了。
沮丧之余,我只得安慰自己,毕竟十万元已经解决了一半多。
刚才与我争执的男模嘿嘿直笑,拍了拍我的肩:“大黄鸭,快去陪苗总吧,保证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在众人的羡慕声中,苗总喜笑颜开地站起身,准备去客房享受特别服务,她满脸的轻松,似乎对花费六万毫不心疼。
薛佳叫道:“苗总,祝你玩得高兴啊!”
苗总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没有回应,独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