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接着说道:“我让他扔进盆子里的那些东西,都是些男人用的补药,就是些什么鞭之类的,是我胡写的。为了就是更恶心恶心他!”
盛泓:“那你之后给他加的那点料,也是为了恶心他么?”
“那个不是。”浮沉否认,“那个才是正经药,解决问题的关键。”
柳芳看向俩人:“什么料?”
“一张被童子尿泡过的符子灰。”
“……”
盛泓柳芳俩人在听完浮沉所叙述的一切之后,夜里统一都没有吃饭,早早的就跑到床上睡觉去了,想早些把这事儿给忘个干净,别影响他们自己明天的食欲。
可她无所谓呀,活了千百年了见识过恶心的东西比这多了,她想吃饭,可柳芳不管她了。她求盛泓给他做四喜丸子,盛泓答应的好,可刚刚剁完肉馅接着便扶住灶台吐了起来。
没办法也做不了了,可是他们未必也太矫情了吧。
她站在灶台前,左看看又看看。找出了点中午剩下的米饭,给自己炒了一盘焦糊的蛋炒饭。
虽然焦糊,但她自己好糊弄,早些年间她都是这么折磨自己的胃的。
夜里空气凉爽,浮沉捧着饭碗对着月亮吃了起来。
想着这回解决郑家的事,她很不满意。原因,有二。
其一,她没能把荷花从火海里救出来,没能给二丫一个说法;其二,那个教给郑解元禁术方子的人。郑解元那无法描述清对方究竟是什么人,而她更无法判断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虽然很明显,对方的意图是让她去到上海那个地方,可他既然知道自己会到白井镇,为什么不直接来见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