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屋的冷清,覃小钩踢掉鞋,赤脚走进卧室,明天工程班就要结业了,今后何去何从,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甩掉外衣,她反趴到□□。
金绥那不知道怎么样了……真是,她眼下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再不找到工作,吃喝拉撒都有问题,还有闲情逸致替别人操心,多操心操心自个吧。
翻转身,她看着天花板,李东成从F市一起回来后就没有联系,他又搭上新欢,把她忘了吧?
年前去的那家破房地产公司,一个月也就一千多,还得看那龟孙子的脸色。
去找那个se迷迷的刘部长?这天杀的,竟然哄她有什么见鬼的灵药,害她九死一生,差点送了命……
她怎么就没有柳玥那样的好命?
她从□□蹦起来,读书那会,她的文笔不比柳玥的差,柳玥能写,她也能写。
覃小钩去梳妆台里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张可以写字的纸。
她就去客厅的杂物篓里找,翻出了几张化妆品的调查表,虽然不是白纸,背后倒可以写字,对,写字。
她低头又去翻了下篓子,最底下有只笔。
她心头大喜,一把抓过笔,可以写了。
可是写什么好?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用力想写出点什么,可是越想,脑子越晕。她长长地扯了个呵欠,算了,先去睡个回笼觉,再来写。